二〇一〇年七月二十五日晚于新州富兰克林的见证
服事主的路,乃是一条经历酸甜苦辣的路。尤其是弟兄们在服事主的路上,很难带着妻子与孩子一同奔跑。你们看我们台湾的弟兄都是为主拚上的,但我们都是一个人拚,我们的姊妹都不跟着我们拼。因为姊妹们说,你们这种日子,我们怎能跟得上?但感谢主,我们的姊妹还不错,都没有成为我们的拦阻。她们说,你们去拚好了。当然,如果真带着姊妹们一年七次这样跑,就真的跑不动了!
带着家人一起为主拚上
我们不要以为只要一个人拚就可以了,其实主是要我们一家一家地事奉祂。一个人拼不能完全讨主喜悦,还得带着自己的家人一起拚。圣经说,要撇下(可十29),要恨(路十四26);但请不要真的把他们撇了,恨了。若是这样,不但没有了见证,也没有人敢跟我们一起走这条路!这里的“撇”和“恨”,都是指着当他们拦阻我们爱主的时候,我们该如何作说的。作妻子的,有时候的确是跟不上。当她拦阻你的时候,你不要被她拉下去;这时,你要恨恶这件事,你需要为主拚上。我们走主的道路,的确需要一家一家地走。那才是一个荣耀的见证。
奔跑路上,主恩丰满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一直都是懵懵懂懂的。人家说职事,我们也说职事;人家告诉我们甚么,我们就说甚么。说来说去,对职事还是搞不太清楚。一九八六年,李弟兄到台湾开始全时间训练,我已经得救二十五年了。李弟兄释放了使徒的教训、新约的职事一系列的资讯,我们还是没听懂。直到一九九〇年,李弟兄回美国,把全时间训练交给我们在台湾一同配搭的弟兄们,由我们自己来讲使徒的教训、新约的职事的时候,我们才恍过神来,渐渐明白李弟兄所讲的。原来新约的职事和使徒的教训是很有关系的。每一个时代都有那个时代的异象,以应付那个时代的需要。我们是在最蒙福的阶段:从创世记亚当的一幕,已经走到了启示录新耶路撒冷的一幕。
因着我母亲是在主的恢复里过召会生活,所以我从小就在召会里长大;并且是特别地蒙恩,因为召会一直很看重我们这一代。当我是儿童的时候,召会很看重儿童;当我读中学的时候,召会又开始看重中学生。好不容易上了大学,我想这下成了新鲜人,真是海阔天空了;但召会又开始看重大学生!所以,我大学四年都没有寒暑假,因为寒暑假都在特会里过,是一个特会接着一个特会。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当完兵、在职了,召会的方向又往前开始看重在职青年。所以,我一路都是召会眼中的瞳人,一直被关爱到今天,还活在召会生活里。感谢主,这就是蒙恩。不仅我个人蒙恩,我的几个弟弟都跟着我一起蒙恩,为主拚上。阿利路亚!
像我这样的人,其实不是个全时间服事主的料。从小我就是健康儿童,球打得很好,各样运动也很不错,我的弟弟都是我的粉丝。没想到有一天,有人说吴有成怎么搞来搞去,作了牧师!我说你们不懂,我不是牧师,我只是一个基督徒,很愿意在召会里过召会生活!真的,别人都不懂,但是慢慢地他们都会懂。我就看见我的同学在世上忙了一辈子,到我这个年龄退休之后,就没有用了。所以,他们再回头来看,就觉得还是我走对了路。因为我们作的是一件有价值的事,到了退休年龄仍然能彀在主这条路上奔跑!
已往他们在职的时候,常常问我,老吴,你到底需不需要帮忙阿?我说,你要帮我甚么忙阿?你要帮我忙,就来听福音、信耶稣,那就是帮我的忙了。他们看看,确实没有甚么可帮的;胖没有我胖,喜乐没有我喜乐。感谢主,我们走主的道路真是上算!当然,这条路也不是很好走的。照我的情形早就倒了,因为很拚。虽然很拚,但不一定都在神的旨意里。有时也抓一抓世界;有时想一想,还是回到主面前比较好。
总之,我们这个人常是摇摇摆摆的。但感谢主,祂丰富的恩典一直托住我们。当我们稍微要走岔的时候,主就用祂的杖、祂的竿来指引。所以,我们要走主的道路,就需要有异象、有看见。我们需要在新约的职事里,把我们的命摆上。我们好好跟随主,主会负我们一切的责任。
在主面前的奉献都算数
我这一路走来,真觉得很不容易。我从小就在召会生活里,根深蒂固地认知:我是属于主的人,当然应该摆在神的家中。我十五岁的时候,参加中学生的暑假特会,因着主的怜悯,不经意把自己奉献了;写了奉献书,也起来宣告,长老也为我按手祷告。虽然我自己不太在意,但是我们的奉献在主面前都算得数,就蒙了保守。
我二十五岁的时候,李弟兄回台湾,呼召青年人摆进召会的事奉。虽然前面弟兄答应要有一千位青年人,但我自己很清楚:主有呼召,我们不摆进来,谁摆进来呢?前面弟兄们年纪都大了,很需要青年人摆在神的家中,配搭在召会的事奉里,尽当尽的分。当时,我们都有这样的心愿,很蒙主悦纳。但是我们都还在职;你想,有钱赚还能彀来爱主、服事主,有甚么不好?但是,主和玛门是不能兼得的;因为我们花在世界的时间多了,花在事奉主的时间自然就少了。
有一天,前面的张弟兄忽然打电话给我,说,“吴弟兄,你要到福音书房来服事。”我说,“我从来没有服事过福音书房!”张弟兄说,“没有问题;弟兄们交通就是你来服事!”我说,“我真的不行!”因为那时候我在高中教物理,一周有四、五十堂课,教得很过瘾也很愉快,我不愿意放下。张弟兄大概也是看我不行,所以就跟李弟兄说,吴弟兄可能不行,因为他还有家里的需要等等。
后来李弟兄说,他只要愿意服事,就没有问题,福音书房没有甚么事。当时,张弟兄从美国又打电话给我说,“你就不要推了!李弟兄说你要去上课也可以,但是你要去福音书房服事。”我说,“你们这么厚爱我,我只好去了。”我想只要把事情作好就可以了,作事情应该不是太难。当时,我在召会里也服事总管。这样三年之久,一面教书,一面服事召会总管,一面又在福音书房服事。蜡烛三头烧,一直烧到我三十五岁的时候,就中风了。
一九八五年,我参加夏季训练的时候,就倒在李弟兄家里。七月四日,李弟兄还在释放信息,我就中风了。我心想,我的祖父、父亲都中风过,现在轮到我了;我还有用吗?可能要报废了。我的祖父是五十岁中风,我的父亲是三十九岁中风,我三十五岁就中风了。哎呀,我爱主爱到这个地步,真是见不得人。感谢主的怜悯,我手脚没有中风,只是颜面神经中风一眼歪嘴斜。
结果李弟兄把我找去,说,“听说你病了。”我说,“是的,我中风了。”李弟兄说,“那你还要教书阿?”我说,“我不得不教阿!”李弟兄说,“你回去好好祷告,我看你就不要教了!”我说,“我是要好好祷告,也要回去和我妹妹、母亲谈一谈,到底我是辞掉福音书房的工作呢,还是辞掉教职?”我那个时候是想说,我不赚钱,家和孩子怎么办?就像现在我们有好多人想出来服事主,但一想到现实很多情形,就没有太大的把握了!
全时间服事主
感谢主,我回去跟我母亲交通。母亲说,“李弟兄叫你不要教,你还要教?”我再问我姊妹,我姊妹说,“算了罢!李弟兄叫你不要教,你就不要教了!我自己可以活得下去。”我就说,“那好,你们统统都叫我放下,我就放下来全时间!”我们全时间有好多种,有的人是因着爱主,有的人是因着被主焚烧,有的人是因着被打进来的。我是属于被打进来全时间的。感谢主,从八五年直到今天,已经二十五年了;当中我连续中风了两次,总共中风了三次。很少人能彀通过三次的中风,主怜悯我,让我今天还站在这里。所以,每次弟兄姊妹问我,你的身体好吗?我说,感谢赞美主,这是主的怜悯,也是主的恩典,让我还活着继续服事,为主作见证!
今天,我们都要看见这个承继已往、搆上时代、集大成的异象,都要走在时代的职事里,成为一个蒙恩的人。今天我们能彀事奉主,是何等的荣耀!是何等的有价值!虽然这一路走来,可能会有一些的颠簸,但是主负我们的责任。我小时候看见六十岁的人,就觉得他们真是很不容易。现在我已经上了六十岁了,我觉得活得还满好的,心理还是很年轻!这都是主的怜悯:一直在召会生活里,天天得着新鲜的供应,才能彀奔走有力。盼望弟兄姊妹们,都能彀在这样的召会生活里,一同打拚,一同为主作荣耀的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