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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以待人・大度容人

真诚对人・成全各人

宽以待人

自南加州开始华语工作,我就认识吴弟兄及其他台湾的同工们,因为他们紧紧跟随这分职事,总是每会必到。在每年二月的新春华语特会中也多有配搭交通。但真正比较熟识乃是自一九九六年我回台创业开始。

他谦卑真诚的流露,表示走上这条服事的路,完全不是他的选择,也是他不熟悉陌生的路。但主借着这分时代的职事验中了他,就有很多机会就近观察李弟兄的生活起居,在召会事奉、文字服事、福音工作上都活出神人生活的实际,他也就深受吸引、义无反顾了。

他深觉自己不配神逾格的恩典,因此卑微温柔恒忍,凡事宽容,不严责人。把我带进台北召会一会所的长老服事中,让我就近学习到他治理召会和为人处世。有些复杂的情形,对我这外来的都看不过去很难包容,他总是劝我慢慢来不要急,事缓则圆。都是为了顾到身体的平安,不绊跌任何同作肢体的。

大度容人

我们常说吴弟兄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不仅是在台岛众召会中间,台湾福音工作的同工们中间,甚至为了整个基督身体的工作,他都尽量委屈求全,以致不顾自己的美誉。大约在二〇〇三年左右,有位美国同工弟兄访台,吴弟兄邀我一起吃饭作陪。我心中对这位弟兄已有档案,吴弟兄更是清楚,但却掏心掏肺,坦诚相对。之后这位弟兄的女儿女婿访台,也叫我安排去台大校园传福音,该美国女婿在哈佛大学物理系攻博,我也爱屋及乌,以奖学金方式请他为我公司作一个半导体的计划,一直保持交通到二〇〇六年,这也因此扩大了我的度量。

真诚对人

他爱弟兄是至诚至真,他曾邀我多次陪他访问韩国众召会。原来工作上定规是他和林弟兄两位配搭服事的,但因需求太大,就分成两组。他不仅能喊出每一个负责弟兄的名字,连一些老师母他都熟识。韩国名字非常难记,我跟着学也学不会。我年纪越大就越搆不上了,每次喊不出对方名字,却假装记得,就会想起吴弟兄那样真诚爱人,关心没有虚假。

记得有一次我们十个人一桌爱筵,姊妹们也在,都好心劝他这个少吃,那个忌嘴。过一阵他去别桌相调,传来他抱怨我们这一桌都是警察,大家笑成一团。他不摆大弟兄的架子,也不表示特别刚强得胜,人前人后,真诚无伪绝不做作。

成全各人

吴弟兄不会让人觉得他特别属灵、特别爱主或满了恩赐,而给人压力,让人敬而远之。但他的生命是与基督一同藏在神里面,的确全心为主,宁愿隐藏自己,让出机会给其他弟兄们,使各人的功用都能摆进来,一同被成全。这样也感动了全台配搭的弟兄们,都能配合全台各大区例行的调动,没有人单顾自己手中的工作,一切都是为着主的权益。每三年一次回台参加国际华语特会,看见年轻的一代接一代配进服事里,真是倍感荣耀,满了盼望。

犹记二〇一一年为了配合在荷兰 Baarlo 十月初同工长老训练,我们把巴黎特会延到九月最后一个周末,台湾来了将近百人参加,还在巴黎铁塔前拉起红条横额,唱诗欢呼满了喜乐。之后又去诺曼第的海边小镇访问,主要是为了邀请一对法国夫妇及一位满有名望的资深法国牧师来台参加隔年的华语特会。(最后邀请到十几位法国圣徒于二〇一二年赴台相调。)那天晚餐时间拖延到十点都还没结束,餐毕必须彻夜开车赶路,于次日上午九时以前赶到同工们的会前交通。这样拼命,不眠不休的服事,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在青岛一年期间正逢吴弟兄在天津换肾,有幸祷告相陪。手术成功后吴弟兄仍然不眠不休,和欧阳弟兄来访不下五次,我也去北京多次,为了促进两岸基督徒的相调和政府方面有许多沟通。这些虽已事过境迁,但其中经过许多陌生弯曲的道路,迫使我们千百回转向神,紧紧联于祂才能走出去,也成了我们与神之间永远的记念。

他虽至于死也不爱惜自己的魂生命,叫这必死的被生命吞灭了。如今能在不坏的光中享受主同在。荣耀归神!阿利路亚!


岳镭,纽约

吴有成弟兄(1950.4.15 – 202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