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恢复中最好的题醒人
整整四十年,几乎年年,应该是季季,我们都可见面,算是相当亲密的战友。
之前,他身体还好时,每到一年七次特会训练前夕,电话常响起,就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光惠,我在这里了,你在那里?所以,自己也蒙了恩,不敢误了训练、特会。一见到他,交通甜美,喜乐满心,有时至深夜,仍兴致盎然,因话题总是为着那职事的工作。
二〇〇三年,新泽西学人学者第一届成全训练,头一天晚上就呼召人奉献。当晚,收到了九十九张奉献心愿单。他关心此事,留到最后才离开会场。当时,我们就有同感,该考虑按手接纳奉献。
从开头他就全力扶持学人学者的工作,最常听到的是:还得好好干哪!后来几年,又加了一句:不容易阿!
每次,在服事中见着他,里头就觉得笃定,就觉得这服事有祝福,有盼望!
二〇〇九年,开始跑海归和泛亚计划。去时,总是先到台北找他交通;回美之前,也是去找他。不知怎的,见到他就笃定些,就更有负担些。
后来,他也飞到外蒙,和我们一起作飞鹰,传福音,在大河中给人施浸。当时,就觉得主在亚洲的行动有祝福,有盼望!
二〇一四年,工商弟兄们有负担在香港聚集,见他在场,心里又像从前的感觉一笃定。二〇一五年在济州岛,他用他那宏亮的声音,呼召人报着一个号一个号的去受浸。二〇一六年,在东马古晋,他又用他辽阔的声音呼召人出来奉献;就觉着这工商服事有祝福,有盼望。
去年八月在马尼拉,他利用洗肾的空档,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前来鼓励,来扶持工商弟兄们。我又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对着一些工商配搭的弟兄们说:还得好好干哪!
他是主恢复中最好的题醒人!
后记:今年一月,冬季训练之后,和吴弟兄吃饭,见他右手已经无力用刀叉⋯,两个月后,他走的前一天,他还整日在信基服事,他是“浇奠的奠祭”。
张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