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怜悯・都是白给
一九八五年我恢复了正常召会生活后,跟着大家喊您吴大哥。您也真是我们的大哥,对我们家兄弟姊妹们有许多的照顾。记得有一次,您看到我,笑着对我说:秀菁,你越来越像我妹了(我的体型)。我的订婚聚会、结婚聚会、及结婚喜宴,您都未缺席。
我参加两年全时间训练后,回到职场,您还在十六会所,您鼓励我要有全时间的心志,继续服事。
一九九〇年的感恩节,您及林弟兄让我和志诚一起加入台湾福音化开展满一年的全时间者到美国众召会的访问。那次访问中,志诚听了许多的见证,就宣告他完成研究所学业后,要参加全时间训练,并至台湾乡镇开展。我记得那次访问的旅程中,我还跟着您爬上了自由女神像的头部。
志诚一九九二年参加全时间训练,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底到了俄国开展。在一九九四年四月,您和书房的圣徒们把我和四个月大的女儿送到俄国,展开了我们一家的北国生活。隔年我回台湾,您问我:“还活着?听说你快活不下去了?”我知道您一直在暗中关心我。在您的鼓励下,神的怜悯里,因着我的輭弱,几乎有两次都想离开俄国回台湾。但您和弟兄们总是扶持我,我才能在俄国前后待了十三年的时间。
那次您来俄国看开展,因为背痛了许久,担心会再中风。您用测血糖的笔,扎自己的十只指头末端放血。但所有需要您到的聚会与交通,您还是健步如飞的赴会,我们都跟不上您的步伐。看到您虽然身体上带着病痛,却仍是尽心尽力的在服事,心里真的是百味杂陈。
根据台湾福音工作的交通,二〇〇七年一月在俄国福音开展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台湾赴俄的同工们陆续调回台湾服事。计划二〇〇七年六月底,我们全家返台。当年四月底,因着我父亲骤逝,我从莫斯科打电话给您,记得我一听到您的声音,泪水就止不住的流下,我尚未开口,您就安慰我说,您已知道了。我依照您的交待把学龄前的两个儿子先带回台湾,陪着母亲,志诚和女儿在父亲安葬前再返台。因志诚在俄国还有许多服事,女儿也还需要完成该学期,他们先回俄国。我在台湾待了三周,才回到俄国收拾处理。您为我们这个家在爱里细心的安排,顾到我们各面的需要。张珩能顺利完成七年级的课程,志诚也能按照计划,陪着五位台湾同工们至吉尔吉斯开展并乌兹别克的初访,我们全家六月中旬返回台湾,继续服事。
我这个輭弱的器皿有数不完的状况,总是在您的安慰及鼓励及许多暗中的代祷里,一再得力往前。其实事发当时,我觉得不可思议,也觉得羞愧。心想,我是谁,竟还需要您亲自帮助,解释各种因由,真觉得自己太不知天高地厚,不识抬举。只能说,全是祂的怜悯,都是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