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敢死
十一年前,我刚刚进入主恢复的聚集,在当年的国殇节特会中,弟兄们让我作招待。我被安排分发午餐盒饭。前排有一位胖胖的弟兄,半醒半睡。我叫醒弟兄,题醒他午餐便当到了,他却回答他不能吃盒饭。当时我是个新人,嘴巴上不说,心里却想,这位弟兄怎么这么不操练灵,聚十一年前,我刚刚进入主恢复的聚集,在当年的国殇节特会中,弟兄们让我作招待。我被安排分发午餐盒饭。前排有一位胖胖的弟兄,半醒半睡。我叫醒弟兄,题醒他午餐便当到了,他却回答他不能吃盒饭。当时我是个新人,嘴巴上不说,心里却想,这位弟兄怎么这么不操练灵,聚会中睡觉,每个弟兄都吃的午餐却不吃。
后来我知道这位弟兄叫作吴有成,他已经几次中风,心脏、血管、肾脏都有严重的疾病,身体相当不好,根本不能吃当时的午餐。他为了短短两日的国殇节特会,从远东飞来美国。当时恐怕他连时差都没调整好。我们提供的午餐相当油腻,没有顾到弟兄的需要。后来想起来,只觉得亏欠。
十年前,二〇一〇年参加壮年班的训练。新泽西的带领服事弟兄吴福临弟兄是吴有成弟兄的弟弟,而吴有成弟兄的姐姐则住在当时训练的地方,陪同学员的生活。这一家人生活的见证,显明的活出,使当时还非常年幼的我印象深刻。在那里我才知道“全时间”训练的涵义,真的是7天24小时全部时间的生活操练。当时的弟兄姊妹称吴姊妹叫“吴大姐”,其实按照年龄看,姊妹的年纪是我们父辈的年纪,她就像乳养的母亲一样,为我们作饭,教我们作饭,作家务,打扫卫生。也带着我们唱诗、祷告操练灵。
那一年在新泽西华语成全训练,吴有成弟兄作了个人蒙恩的见证。十年过去了,这个见证仍印刻在我心里。见证后来被收录于《见证人的脚踪》,可是仅文字无法描述吴弟兄见证时的灵。吴弟兄真是一个在基督里过生活的人,也是一个破碎过的人。他描述了当年第一次中风和神角力的过程,也描述了李弟兄如何嘱咐他全时间服事主。他说,“有的人进神的国是强力夺取的,有的人进神的国是被打进去的。”他接着说,“我就是被打进神的国的。”
当时的我虽然被摸着,但并没有经历这见证的分量。后来许多年里,我经历了自己的輭弱,多次奉献,多次想逃离神的面,但我想起吴有成弟兄的见证,发现原来这话是对我说的,因为如果没有神的击打,我也是很难进神的国。每一个全时间服事者,都是被神打进神的国的。
后来许多年,吴弟兄都在全力扶持北美的校园华语工作。扶持到一个地步,夏季训练后,很多位台湾同工都会留下来扶持在新泽西的聚会。新泽西的聚会灵强,见证好。二〇一五年吴有成弟兄在和全时间服事者的交通里题起这事,让我记念到永远。他说,“你以为我没有事情可以作,花这么多时间参加北美的华语训练么?如果我不坐在这里,别的同工怎么会全力扶持?”吴弟兄的话开启了服事不久的我,他对服事的忠信和见识,使我们有了极好的榜样。在我们微小的服事里,我逐渐明白吴弟兄交通的涵义,如果我们自己不进入负担,没有配搭会进入负担。对于职事的工作如此,对于召会的服事,甚至对于家庭、小排、活力排,一切的服事都是这样。
他为了主的权益是不顾性命的。西布伦人是拚命敢死之民;拿弗他利人在田野的高处也是如此。在主的权益面前,吴弟兄真是拚命敢死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