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的大弟兄
服事一个小姊妹的家
二〇〇八年结训后,回到台北家里准备留学考试并重新开始在六会所的召会生活,白天我到信基3楼的六会所读书。有一天林鸿弟兄向六会所的服事者要一分资料,我代为跑腿将资料送到5楼的总执事室,才发现林弟兄和吴弟兄刚好都在办公室里。我递交资料给林弟兄并转达了该传达的讯息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才转身踏出第一步,便听到身后传来吴弟兄铿锵有力的声音:“林婕媞现在在那里?”即使现在过了十年有余,我仍记得那时听到他的问话,吓得连口水也忘了吞,懂管脑海里浮现许多问号和惊叹号。“他怎么知道我是谁?他怎么会记得我的名字?”仍然赶快转身立正站好,回答吴弟兄:“我人现在在六会所。”这时又听见他以喃喃自语的声音再问:“六会所?我以为你是从台中来的?”我脑里又再次浮现许多问号和惊欺号。“他怎么记得我是从台中来的?”我便再回答吴弟兄:“我是从台中送来参加训练的,但我家住在六会所附近。”见吴弟兄没有更多问题,我便告辞离开了。就这样结束了和吴弟兄充满惊吓的“交通”。
至今仍然不知道为何吴弟兄记得我和我的名字,但我的结论是吴弟兄真的记性很吓人。
二〇一一年准备要结婚前,我未来的弟兄刚好来台湾拜访我的家人,由于在台湾不会有任何仪式和聚会,为了顾到六会所圣徒们的感觉,也是为了想让圣徒们安心,见见我未来的活力伴。我们便和弟兄们交通,希望能在会所有一次非正式的爱筵交通。会所的弟兄们建议可以利用会所主日爱筵前的30分钟有一次非正式的聚集。让圣徒们可以认识我们这个即将成立的家。
记得那天以诗歌开始聚集后,看见吴弟兄带着一位加州喜瑞都召会的弟兄缓缓走进会场,坐在第一排的空位。这时我未来的弟兄悄悄问我:“你有邀请他们么?”我茫然的摇摇头,脑中一堆问号:“为甚么吴弟兄会来?他在一会所聚会,怎么会知道今天我们在六会所的聚集?他怎么会带喜瑞都召会的弟兄一起来?”
由于那天的聚集既非结婚聚会也非订婚见证聚会,我们没有安排聚会流程。整个聚集只是为了感谢圣徒们已往的照顾,以及在爱里的关心及代祷。圣徒们也不知道我未来的弟兄是何方人物,也不清楚他的出身背景。那位从喜瑞都召会来的弟兄或许是感受到现场弥漫着这种圣徒们想问又不敢问,也不知如何发问的气氛。他站起来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你们不知道这个Tim 阿?他就是喜瑞都召会的王家阿!你们不知道在喜瑞都召会的王家阿?”接着他就开始细细陈述 Tim 的家族在喜瑞都召会的历史。
直到今日,每当Tim 和我题到这段往事时,Tim 总是说他很感谢那位弟兄在那天聚集中对他的介绍。不然Tim 打趣地说,他可以感受到圣徒们在那天的聚集中对他投来“敌意”的眼神—不知道他是从那里跑来的毛头小子,一出现就把他们的姊妹给带走了。经过那位喜瑞都召会弟兄对他的一番介绍后,Tim 说他感觉圣徒们看他的眼神变得“温和”多了。这是吴弟兄这位不论近距离看或远距离看,都一样吓人的大弟兄,在我这个小妹妹身上所作的,非常不吓人的服事。我们很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