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微俯就
服事了我們每一個人
最初對他的印象,只知道他是調度全臺眾召會的人,擔負重任。聽服事者說過,吳弟兄很會看人,心中記得每個人的特性,總是知道一個人最合式的位子。
真正接觸吳弟兄是快要結婚時。當時弟兄和我告訴楊柳芳弟兄,我們打算一天後在家中客廳舉行小型結婚儀式,楊弟兄和吳弟兄交通了這事,然後我們便被告知“吳弟兄要找你們交通”。
還記得和吳弟兄交通之前,我忐忑不安,不知道吳弟兄會說甚麼。
因為緊張的感覺太強烈了,我到現在還記得去找吳弟兄前所喫的晚餐中,有一道菜是鹹蛋苦瓜。
交通時,吳弟兄開頭就說:“我給你們一個建議,在會所辦,這樣對姊妹比較好。”
然後他就打電話給劉天元弟兄。那時正是錄影訓練期間,晚上還有人在聚會,但劉弟兄聽到是一天後就要辦結婚聚會,對於消息的傳達和可能參與的人數,覺得為難。
不過吳弟兄在電話中說:“你就宣佈罷!”
接下來,就是福音書房幫忙印結婚聚會單張,有弟兄主動買花,有姊妹負責司琴,然後我們真的就在隔天,在一會所舉行了結婚聚會。
翟兆平弟兄主持時說,這個聚會在兩天前是沒有的。
當天到的人多到小會場坐不下,吳弟兄說:“早知道我們就開大會場了。”
結婚當天,吳弟兄出席了我們在家中為了我婆婆辦的聚會,也親自開車送我父母到一會所。他這種把別人家的事當自己家的事的服事,我永生難忘。
任何場合,只要吳弟兄在,就讓人覺得安心,他雖是日理萬機的負責弟兄,卻低微俯就地服事每一個人。
我婆婆安息聚會前一晚,我們在會所準備時,吳弟兄又出現了。對於這種忙碌的弟兄,我都是不敢主動去說甚麽的,深怕打擾他。
吳弟兄走過來對我說:“你寫的見證很好。”
他的話簡單而溫暖,他給弟兄姊妹的感覺,就像大哥或父親一樣。我婆婆的安息聚會,他也全程出席並作了總結。
當他在會所看到我公公,都會主動問候。有一次,我帶着孩子在電梯遇到他,他也問候我們的情況。幾天後,卻聽說他因為膽的問題進了醫院,我纔想起那天看到他的時候,他的臉色很黃。
往往遇到吳弟兄,正想着要說甚麽時,他就已經先說話了。他腦中像是有一個無限大的檔案庫,他知道每一個人的情形。
搬到臺東後,偶爾會有弟兄外出聚會回來後告訴我們,吳弟兄問候關心我們。每隔一陣子,我回臺北就會去看吳弟兄的姊姊馨蘭阿姨。我一直以為再見到吳弟兄的機會很多。我知道他心裏希望我們長大。
主應該在收集得勝者,吳弟兄跟主在一起,也許還是知道我們在作甚麼,希望我們所作的,不會讓他失望。